某市铁路医院309病房里，看护在向一位因故轻生的女子讲述一个故事。三十多年前，少女汪燕云聪慧伶俐，喜与邻里男孩作伴，其中过从最密的是表哥胡家钧和邻居周冲。家钧比较矜持，勤奋好学；周冲则染有浪儿习气，滚铜板，打地螺，无所不能。及长，家钧在大学医科毕业，去外地实习前，向燕云求婚。但燕云认为医务工作既脏又忙，没有出息；而对游手好闲的周冲却有好感，因此拒绝了家钧的要求。其时，周冲已成为泡赌场、逛舞厅的老手，也常和燕云厮混。几月后，燕云终于失身于周冲。燕云被学校开除，并受到母亲的严厉责备，迫于无奈而与周冲同居。但周冲对她已逐渐冷淡，经常在外惹花问柳。燕云自叹命薄，悔恨莫及。家钧实习期满，返城执医于铁路医院。一日，为一难产妇女接生，发现产妇就是燕云。由于家钧的悉心医治，使燕云转危为安。时周冲已沦为盗匪，因拒捕被当场击毙。燕云要求家钧陪她去找周冲，目睹刚死去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