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阿姨摆摊的困难不是来自于创作者所说的没有居住证,这个错误在最开始就决定了这部片子建立在一种想象性之上。城管,城建标语,戏仿开国大典讲话,这些符号及其确立起的矛盾,都成了作者巩固这种想象的工具。阿姨乃至底层群体的生活真相或者让人共情的地方不在于和治理体系的对抗,而是他们知道变化时刻会到来,而他们会去适应并且扎根于变化之中。
之前熟悉的不再复现的流动摊位,有一个炉灶,上面摆着食物,铁皮下面就是凳子杂物,这都是每一个没有门面的人的谋生方式,但从那年我看着大学旁边的城中村拆迁开始,这种流动摊位逐渐消失,连我们这种十八线小地方也没有了搭棚子的路边摊。不管18年20年,全部都抹灭了,从此城市也不太容易分辨。其实这样简单的视角就很好,我们很难去在一部影像中去捕捉全部,从平面到纵深,这种个人发展出来的枝叶才更像是很难捕捉却又无数人在尝试的生存与生活的真相。
阿姨的口音有点熟悉
电影结束了,我们只知道她叫“阿姨”。
13/12/2021 现当代中国研究中心 Campus Condorcet 城管的镜头真的很nb